“让老人集体切腹”这句话，居然在东京大学讲堂里被当成正经方案讲出来，台下还有学生鼓掌。

2015年，耶鲁客座教授成田悠辅在早稻田做讲座，PPT里直接写“老年人一起自杀，社会就轻了”。视频当晚被转到推特，播放量破千万，留言里一排“终于有人说真话”。

第二天，厚生劳动省电话被打爆，全是骂声，可推特热搜第一却是“成田说得没错”。

六个月后，横滨48名老人死在一家医院，点滴里被灌消毒水。护士久保木爱弓被抓，她说“照顾他们太麻烦，死了省事”。

警方公布口供那天，2ch论坛飘红帖：“她替我们做了不敢做的事”。点赞五万。

2016年7月，神奈川残障疗养院，19人被刀捅死。凶手植松圣曾是员工，被开除后带刀回去，理由是“残疾人浪费税金”。

他自首时脸上没表情，只补一句“下次想杀四十个”。

2020年，64岁的大林三佐子睡在公交站长椅，被陌生男人用水泥块砸死。她身上只剩一部欠费的旧iPhone4和几件衣服。

凶手说“看见老人就烦”。

这三件事串起来，像有人把“切腹”玩笑当真，一刀刀落实。

日本老人开始怕天黑。东京练马区一位78岁的佐藤爷爷，把拐杖换成电击器，晚上七点就锁门。他说“不是防小偷，是防年轻人”。

年轻人也怕，但不是怕老人，是怕自己也老。推特上流行一句话“35岁没死就算失败”。

经济账摊开看，就懂了。1990年泡沫崩了，工资三十年不涨，物价却偷偷爬。

厚生劳动省数据，2022年应届生平均月薪22万日元，扣完税剩18万，东京单间房租8万，吃碗拉面要1200日元。

同一年，65岁以上老人平均月领养老金21万，还不算存款利息。

年轻人一算：我干死干活，不如人家躺着拿。

怨气往哪撒？往老人身上。

更难受的是“无缘社会”。NHK跟拍过一位63岁的山本，没结婚，父母死了，同事退休就断联。

他偷便利店面包，故意被抓，因为监狱管饭。法官判他缓刑，他当庭哭：“别放我出去”。

2019年，日本监狱里65岁以上服刑人数比2000年翻了四倍，一半是为了吃牢饭。

年轻人看到新闻，骂得更狠：“老东西连坐牢都抢资源”。

另一边，25到40岁的“新无缘族”也在膨胀。没配偶、没孩子、没朋友，下班回1K公寓，打游戏到半夜。

他们动刀的理由更简单：反正没人会伤心。

大阪府警统计，2021年随机杀人案里，七成凶手是独居青年，受害者七成是独居老人。

政府不是没想办法。安倍在2016年推过“终身现役”，鼓励企业返聘70岁员工。

结果大公司象征性留几个门卫，小公司直接说“加不起保险”。

2021年，菅义伟又发“数字养老金”，让老人用手机领钱，减少窗口排队。

现实是，一半老人不会用智能机，跑去便利店求助，店员嫌慢，推特上又开骂“老害”。

民间组织更离谱。东京一个NGO搞“代际合租”，让大学生住进老人家，房租减半，条件是陪聊。

三个月就黄了，学生说“奶奶太啰嗦”，老人说“小孩太冷漠”。

现在，涩谷街头贴满广告：“65岁以上免费学编程”，点进去一看，是外包公司招廉价码农，时薪900日元，比便利店还低。

老人抢不过年轻人，年轻人又嫌老人不死。

循环就这样越拧越紧。

2023年春天，京都一家养老院推出“临终旅行”，把坐轮椅的老人拉到富士山看樱花，回程路上播放往生咒。

报名排队到三年后。负责人私下说“其实就是等死团，省得他们在家孤独死”。

家属签字时，有人小声问“能不能提前一点”，工作人员装没听见。

东京大学社会学教授山田昌弘最近写书，标题直接叫《老后破产2.0》，副标题更狠：“年轻人也在破产”。

他说，这不是老人问题，是整个社会在断链。

书上市一周，亚马逊断货，评论区两极：一边打五星“终于说出真相”，一边打一星“煽动仇恨”。

但线下，池袋地铁口，70岁的铃木婆婆还在发纸巾，每递一包鞠躬一次。

她儿子40岁，啃老十年，理由是“找不到正式工”。

婆婆说“我死了，他怎么办”，儿子说“你死了，我就能领遗产”。

记者把这段对话放上网，点击量两千万，没人笑得出来。

现在，东京警视厅给独居老人发防身警报器，一拉就响。

年轻人吐槽“吵死了”，老人说“总比被砸死好”。

警报器响的次数，从2020年的每月200次，涨到2023年的每月1800次。

数据不会撒谎，但数据也不会哭。

有人提议学北欧，加税养老人，国会一听就摇头：“选民是年轻人”。

也有人提议放宽移民，让外国护工来，推特热搜立刻骂“抢饭碗”。

方案一个个被拍死，怨气继续堆。

秋叶原街头，cosplay的姑娘们举着牌子“请给爷爷让座”，评论区骂“道德绑架”。

大阪居酒屋，老板贴告示“65岁以上九点前离场”，被投诉歧视，老板直接关门。

连便利店都卷进来，罗森试点“无现金收银”，老人不会用，站在门口发呆，后面排队的人拍照上网：“老害挡路”。

一张照片，转发十万，点赞全是“快滚”。

可照片里的老人，可能只是忘了带老花镜。

社会像一口锅，老人在底下，年轻人在中间，火越烧越旺，锅盖却越压越紧。

有人开始逃。2023年，日本65岁以上移民泰国的人数比2019年翻了三倍，清迈满街日语招牌。

留下的，继续互相瞪眼。

东京地铁广播循环播放“请给需要的人让座”，但早高峰车厢里，白发人抓着吊环晃，年轻人低头刷手机。

不是不让，是怕让了被说“装好人”。

NHK做街头采访，问20岁男生“怎么看老人”，他答“希望他们早点睡，别出门”。

弹幕飘过“真实”。

可镜头一转，男生家门口贴着“外卖请放门口”，因为妈妈60岁，腰不好，爬不起来开门。

矛盾吗？不，这就是日常。

经济学家说，再等十年，婴儿潮一代全过75岁，养老金缺口会炸。

年轻人冷笑“那时候我也老了，看谁先死”。

一句话，把未来掐死在今天。

现在，你去便利店买啤酒，收银台旁摆着“老人专用饭团”，比普通的小一圈，价格一样。

店员说“反正他们吃不多”，后面排队的上班族点头。

没人觉得哪里不对。

夜里两点，新宿网咖，40岁的临时工佐藤刚下班，啃便利店冷饭团。

隔壁座，67岁的山田也在啃同款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各自低头。

他们心里可能在想同一件事：明天怎么办。

但谁也没开口。

空气里飘着味增汤和绝望的味道。

你说这局怎么破？